顾栖桐说着,把自己的脸越凑越近,仿佛说出的话,越来越有底气,跟谈判似的。
季凛风见她这模样,失声一笑,片刻后,端着严肃的架子回应,“我什么时候自作主张?夫人对我是有什么误解。”
误解你个大猪头,还死不承认。
她给他一个职业假笑,开始揭露他不自知的毛病,就举近例,对于打完电话不出两分钟就到了医院这事,她要他给出个解释。
当然,季凛风是个结果论者,认为过程不重要,结果是好的,就没毛病。
不过,在顾栖桐的坚持下,他还是妥协,说是以后都听夫人的话,不到万不得已,不做什么自作主张的事。
两人说笑过后,就开始谈起顾秦江的病情还有公司的一些事情,看眼下的形势,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,未来可期。
她以为,会一直这样下去,就像今天的天气这样,风和日丽。
然而,顾栖桐并不知道,暴风骤雨前的宁静,就是这样具有迷惑性。
就在几天后,季氏集团被推上了市财经舆论的风口浪尖。
“真是没想到,一向标榜诚意,致力于品质的季氏,居然会有这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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