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。怎么，你们把杨虚彦的脑袋带回来了？”兰斯感兴趣道。
“正如陛下所言，现在头颅就在殿外，陛下可派人过去检查一下。”婠婠道。
“是吗？你，出去叫宗人府的人过去检查一下。”兰斯也不矫情，扭头朝一旁伺候的内侍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内侍离开，大殿中再次静默了下来。
不过没多久，兰斯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。
“你们阴葵派想要什么样的奖赏？”兰斯朝婠婠询问道。
“陛下不是说，只要我们能将杨虚彦的脑袋带回来，就允许我们成为天下显学吗？”婠婠故作疑惑道。
“天下显学，朕到是可以给你们这个权利，但，你们自己配吗？”兰斯嗤笑道：“杀人、放火，断俗缘，逼良为娼，以色惑人，就凭这些，你们哪一样能当成显学来教化世人？”
“呃……”
“就更不要说，你们门派内部，还乱成那个样子了——边不负，问蔡婷，左游仙，辟尘，你们自己都不干净，没办法团结一致，就算朕把名利放到你们面前，你们又能拿得起来吗？”
婠婠继续沉默，因为她知道，兰斯说得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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