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瞥安娜怀中的木板,温特斯便意识到纳瓦雷女士想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特斯倒退四五步,一连撞翻好几样物件,全身上下都在表示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苦苦哀求:“等等!下次,下次好吗?至少也该提前告诉我,让我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娜难得面露不悦:“下次?你就给我当过一次模特,还是在海蓝!那次当模特给你留下的阴影就那么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拖着温特斯回到毡帐中央:“不许露出那种眼神!也别直视我,头偏转一点!右手放进怀里,不要乱动。唔……太暗了,天窗能不能打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让安娜可以随时随地记录灵感,温特斯仿照地图册的结构,亲手制作了一套便于携带的绘图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还是没能解决颜料的问题,但是安娜如获至宝、爱不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跋涉,一路记录,温特斯的书信箱已经装满安娜的画稿:星空、冷寂的荒野、高高跃起的羚羊、凝视着篝火的战士的侧脸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参与其中的人们——包括安娜本人在内——还没有意识到,他们正在创造历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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