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就是随便试试,我也没觉得我真的是施法者。“温特斯自告奋勇要帮艾克找人测试,艾克却变得胆怯。
两人随便拿几滴水测一测是一码事,要去找教研室主任,还要用上专用仪器就是另一码事了。
“你还是给我讲讲使用魔法的感觉。”艾克很好奇。
“我没法准确用语言描述。”温特斯无论如何组织语言,都没法恰当描述:“我举个例子,你能向一个天生目盲的人描绘色彩吗?”
这个问题把艾克也问住了,他愣了好一会,想出了各种各样的描述方式,最后还是承认:“不能,从来不知道什么是色彩的人要如何理解色彩?”
“使用魔法的感觉也是一样,要如何向从来没有体验过魔法的人描述使用魔法的感觉呢?”温特斯实话实说,他紧接着急忙补充道:“我只是打个比方,不是在说你是个残疾人。”
“我当然能理解你说的意思。”艾克温和地笑着说:“这取决于正常人的标准,如果施法者是正常人,那我们确实都是残疾人。”
“你是正常人,施法者才是另类。”温特斯赶紧打住这个话题:“我还是给你尽力描述一下使用魔法的感觉,不过不是很准确,而且只限于我的感受。”
“好呀。”
“有时候会有非常强的挤压感,像整个空间都朝我压过来;有时候会有非常强的刺痛感,像被刀子捅;有时候非常冷,有时候又非常热。”温特斯皱着眉头回想着使用魔法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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