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的骑士们是怎么在夏天穿着这玩意打仗的?他们还要再穿一身锁子甲吧?”艾克边脱边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在夏天打仗不就完喽?非要打的话,反正敌人也要穿这么一整套,那就比谁更能熬。”温特斯继续着没有内容的闲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把长剑和盔甲放到石凳上,赤裸上身跑向训练室角落的大水缸,开始猛灌淡盐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哪里来的淡盐水?是剑术教官提前准备好了满满一大缸,足够训练室里的人敞开了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代的人不懂什么是离子平衡,也不懂什么是水中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陆院的教官已经知道:剧烈出汗后绝对不能饮用大量清水,否则有生命之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宝贵的经验,他们付了两条人命当学费。

        剑术课的淡盐水其实蕴含了这样一个深刻又浅显的道理:使用某一项技术,并不意味你需要了解这项技术的深层原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鸟儿不知道它为什么能飞,它只是会飞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喝了个痛快,两人慢吞吞走回放装备的石凳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赛场地里,“叮叮当当”的长剑磕碰声时响时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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