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面上凉风侵袭,吹过耸立在江上的各处亭台,远处的烟花耀眼夺目,砰砰的爆炸声在空中响彻,可传到江北楼这头,已没有多大的声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即使傅观雅的声音再小,她说的那句话,也正正好入了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字不落,一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宗听得真切,目光有神地直直盯着她,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观雅之前是因为吃到美食的快乐和见到烟花的兴奋,所以不假思索地借着那体内分泌的激素刺激,才问出了这么一句令人脸红心跳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在体内激素平定过后,她才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,此刻她呼吸急促,眼神飘忽,大脑也逐渐乱成一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了什么呀?!

        傅观雅猛吞口水,可吞到最后嘴巴都已无法分泌唾液,她无从可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原地升天了,不行,得离开这里,她已经没法再直视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欲要起身,她就被一只大而有力的手抓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