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观雅走出草丛的时候,手里拎着一只兔子,小白兔的长耳朵在她手上牢牢拽着,时不时还蹬着自己那细而有力的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宗骑在马上,见她漫步走来,人家女孩子都是温柔抱着兔子这种小动物,她倒好,不仅不抱,而且还是这么粗鲁的和个猎人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既无奈又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了?还抓了一兔子回来,打算烤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观雅瞧着手里那只一动一动在抽搐的白兔,抬高了眼望向马背上的男人:“不行吗?我都饿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起床到现在她可什么都没吃,要不是用脚走路,她或许还可以忍到吃午饭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吃人家了,多可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可怜?那我呢?我就不可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如果这只兔子不在她眼前晃,她还不会抓它饱腹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还要宰杀、拔毛、清理、生火、翻烤,等你这些都做完了,咱们都开晚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观雅含紧自己的眉黛,都凑成一个倒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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