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女子一副娇羞清纯的形象,若是放在普通男人眼里确实会招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不同,他深知这个女人心底那肮脏的心思,她的手段,可不比花房里的花魁差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能透过自己身上的那层衣服,感受到她的触感,这般模样,和那些勾栏瓦舍的花娘子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股恶心地推开那靠上来的女人,狠心地甩她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芸被她这么一手扔出来磕在冰凉的地面上,脑袋有些晕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宗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?我好歹是和你拜过堂的妻子,我们是夫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夫妻?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从未承认过她的身份,何谈他们是夫妻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……还以为你已经死了……还为你披麻戴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用鼻子轻哼了一声,声音很小,她没有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不稀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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