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阮的目光更加冰冷。
随即淡声道：“二姑姑，与其让她就这么轻松的死去，不如活着更加痛苦。”
姜如冰也将视线看向床上的人。
姜茉的一条腿，被啃的只剩骨头了。
所以这条腿基本上可以宣布废掉。
再看看她右边的脸，狼爪狠狠的在她脸上划了一道，皮肉外翻，血肉模糊。
就算以后好了，还是会显得面目狰狞。
也在这时候思考苏阮的话。
是啊，现在姜茉不仅残废，而且毁了容，让她活着，的确比让她去死，更加让她觉得痛苦。
然而，来不及她多想，老太太和姜成厉，已经从外面急匆匆地奔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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