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白楚方才提到的二哥...
郁瑾年。
虞念知喃喃低语了一声,还是觉着有些难以置信。
素来一心求佛,品德至高无上,俗世不入他仙眼的僧侣二哥,竟会听从白楚的差遣?
白楚在电话那头翘着二郎腿,下巴仰得老高,心气不服,“怎么?我一个情报高手还不能使唤他了?”
虞念知眸色淡淡,听他死要面子喊了几句,就称有事要挂断电话,却被那头阻止了。
白楚正了色,“到底怎么回事?这不像你。”
他的话虽没有明说,但言外之意指的就是她方才犯的低级错误。
虞念知微敛了眸,没搭话,将手机扔在一边,反手从柜子里翻出烟盒,取了一支咬在嘴里,懒懒地靠在沙发里,这才重新拿起手机,微微偏头,夹着手机,腾出手来点烟。
轻描淡写,“刚起床,手滑了一下。”
“手滑?”
白楚跳起来轻哧,俨然不信,“一个当年手绑绷带还拿全球冠军的史诗级黑客,你跟我说手滑?”
虞念知吸了一口烟,懒得再听他废话,“就是手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