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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阿佑是在昏睡半个月之后苏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同里,熏炉里的檀香悄无声息燃烧着,季苏渝沏了一壶新茶,给对面听得入神的虞念知斟了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缓缓徐徐地道,“醒来之后的他,对外界的一切都很抗拒,警方调查得知那通报警电话是他打的,在他醒来之后对他进行了审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后还是战胜恐惧,把见到的事实说了出来,船长蓄意谋杀,船发生爆炸不是意外,是船长蓄意制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他不再继续说下去,眸色微微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念知有所察觉,顺着思路逻辑联想,说道,“但是他的供词证据不足,加之他精神过于敏感,所以最后没有制那船长的罪,警方以意外事故结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她的这段话令季苏渝都诧异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而笑了一笑,如沐浴春风,“弟妹,我总算知道了,即使不同人格,阿佑都喜欢你的缘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念知敛眸,“我说错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的确是她的猜想,这段故事原著没有记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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