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一直都这样吗？”
“基本上是的，不过大多粉丝还是比较理智的，像今天这样的基本算不上粉丝，他们也不会听话，所以就麻烦了点。”
顾惜时愣：“不是粉丝？那是什么？”
看他们那么热烈兴奋的模样，不是粉丝……吗？
工作人员闻言，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好。
“老板这一趟行程是保密的，但返程的大概时间不知道被谁泄露出去了，刚刚那些都是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行程赶来的商业营销代拍。”
其实平心而论，他们工作室的保密工作算是业内做的顶好的了，但返程时间确实是有心无力。
好比剧组就有不少人知道裴嘉今天会回来，鱼龙混杂，有人悄悄泄个消息，是连抓都抓不住的。
代拍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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