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废物?那你呢贱货?你沾上毒那个东西,比我又好到哪里去了呢?从我这儿卷走的钱应该都被你抽的差不多了吧,接下来瘾犯了怎么办呢?就你那幅皮囊,出去卖应该都没人看得上了吧?”
“哈哈哈哈~我们都差不多,就谁也别笑话谁了。我是没钱,可你那个便宜儿子有啊,你不知道吧,人家傍上了个大金主,抖抖裤兜随便掉出来一点儿都起码一个亿起呢!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……我已经和他没什么关系了,也不会再去找他要钱,你死心吧。”
“啧,这种话你说给别人听别人可能就信了,但你觉得我信不信?”陈婉嗤笑了声:“就不说金主了,就说说你那个贱种自己随便拍一部电影的收入都最少五千万起,还不包括其他分红,再加上那些广告杂志什么的,一年的净收入起码几个亿,可他给了你多少呢?要知道当初要不是你给他十几万出国,他能有今天?”
“……”
“我就明说了,我这里有一些他绝对不愿意被大众看到的东西,也就是还念及往日情分我才告诉你,没有你我也能找他再捞一笔,你自己好好想想。”陈婉满不在意的扣着指甲缝,“要是想好了,我也不要多,55分,就这样。”
“……”听筒那方呼吸重了许多,好一会儿才重新传来声音:“是什么东西?”
陈婉笑了下:“你该不会是忘了你那个儿子最开始接回来时是个什么样了吧?”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“还是联系不到顾惜时吗?换号码打了没有!打不通就多换几个号码行吗!”
一天一夜过去,越来越发酵的厉害的舆论令苏茗整个人都有些崩溃,因为无数人在问她是偷了顾惜时什么歌、问她为什么能做出这样的事、问她为什么这么蠢连这么厉害的朋友都能辜负错过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