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大汉身上的灵光之盛，分明已经是天机巅峰之境，半步因果。
这样的实力，在整个虚空战场上自然不算强者。
但那是幸存者偏差而已。
其实一位因果大能，已经能执掌十万大军。
这样的强者，可以坐镇一方了。
至于虚空战场上似乎随处可见的轮回强者，还有那些好像并未隐藏多深的大帝境，对于大部分的低阶修行者来说，一辈子都没见过一位。
便如这明法城中，只有三位明法宗的执事长老是半步因果。
来到明法城中的客商，能有因果，已经是真正强者。
“哎呀，原来是侯花果师兄，老朱我实在是想念至极啊。”
那几位掌柜中，身穿白色长袍的肥胖大汉忙大步向前，伸手一把抓住火冒三丈的黑大汉手臂。
“老哥，你可是有些日子没来我九元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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