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月亮被乌云挡住,所有的景物融为了一体,是那种完完全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。
城门紧关着,隐约能听到打更的声音。
城北的一家药堂还点着蜡烛,从窗里散着柔和的昏黄。
在这下着雨的夜里,瞧的人心里微暖了几分。
“叔父,这都三更天了,江沅怕是不会来了。”
药堂里头,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人开口,爽利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关切。
“这天色也不早了,您还是先回去歇着吧。”
上座的关予平置若罔闻,微微阖着双眸。
左手端着杯茶,右手捻着茶盖轻拂着茶沫儿。
下座的青年人见了。
一对浓得快要连在一起的眉皱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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