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有余青着脸咬牙,潘有满心也彻底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把冲过去揪住他大哥衣襟,拽着人摔在墙上,红着眼骂,“我去你家几回!拿你啥东西了!我哪次去不是为给你们送粮!娘舍不得吃的细粮哪回不都是给你们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潘老太就是嘴上说得难听,都是住在县城里的人了,油水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了,吃点糙的饿不着,省得净长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私底下给潘有余装的,回回都是细粮占大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鸡也是挑肥的,鸡蛋这些家里头有的,能给拿去的,从来就没有让他出去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一点粮食,当谁稀罕呀。”宁温如这话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胳膊上啪的挨了一巴掌,扭过头发现是潘有余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登时就火了,抬脚又踢又踹的,“潘有余,你也打我,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,就那么点米面值多少,我的那套茶具多少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是娘给咱的,还不是怕咱们饿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呸!我不稀罕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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