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着凉了,抓一贴驱寒益气的方子,再加一贴补药,补血疏经的。”福伯淡淡的说道。
阿木应了一声,拿出一张油纸摆在桌前,转过身十分熟练的在柜子前手指翻飞,拿了几副药材放在油纸上,福伯看着一边捻须一边点头,阿木的药方记得很牢。
南音站在背后,有些摇摇欲坠,福伯拿了一片甘草片递给南音,让她含在嘴里,提提神。
嘴巴里的甘草片渗出点点甜意,同时还有一股清凉,南音稍稍有些清醒,努力晃了晃头。
“对了福伯,我想跟你说件事。”南音抬起头看着福伯,语气轻柔的说道。
福伯回过头来,望着她示意她继续,南音从院子角落里抱出一个小小的陶罐,里面装的是两斤野蜂蜜。
“村子上有个堂哥,他上山打猎时发现了一个野蜂窝,掏蜂窝的时候被野蜂蛰了许多下,第二天就发现右腿肿胀不堪,并且皮肤有些泛紫。”南音把自己所看到的症状描述出来。
福伯点点头,一边认真思考,南音顿了顿继续说道,“村里的大夫治不了,并且说堂哥的腿以后就废了,婶子把蜂蜜卖掉凑钱要来镇里医治,我想既然在这里学习就想来帮他们问问,福伯堂哥的腿能不能治?”
“按你这么说,毒素可能已经深入骨髓,想要拔出有一定难度。”福伯沉吟出声,语气有些迟疑,“但是不算是绝症,得看过以后才能知道,这样吧,你让他明天就过来,我帮他看看,尽力而为吧。”
南音即使身体不舒服,但还是扬起一抹笑容,眼里带着几分感谢,把陶罐放在柜台上面,福伯一看,皱起眉头,“你这是干什么?把它拿回去。”
阿木有些好奇,把陶罐的泥封打开,凑近看了看,一股淡淡的甜味夹着花香从陶罐传来,“哇好浓郁的蜜香。”
“这是他们托我带给福伯的,是人家一番好意,福伯您就收下吧。”南音催促道,脸上满是倔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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