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归澈脸色苍白,精神还算不错,笑眯眯的回答,“当然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。”
室内温度陡然降低。
几个人鱼贯而入,把房间塞的满满当当。
程归澈笑容逐渐消失。
他刚刚还算可以的精神忽然萎靡,往床上一躺,“我好困。”
“你不困。”司危说,“回答一个问题,恩怨一笔勾销。”
程归澈:“问。”
“陈言不是你推下悬崖的。”司危顿了顿,“你为什么那么心虚?”
陈言没想到这里还有自己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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