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风小四露出嫌弃的表情,风三拿着扇柄敲了一下他的小脑壳,“啧,是不是又在心中骂师兄了?给师兄好好做事,否则今天别想着出去找锦心那个小丫头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以为他不知道,一有空就天天撒丫子地往王府跑,还不是去偷偷找那小丫头。想不到小小年纪就知道勾搭小姑娘了,有他的风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胡说,师兄。”风小四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扭头看着炉子上的药,不再搭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在那欺负我小徒弟,药煎好了就赶紧端进来!”屋子中传来风老浑厚十足的声音。他正在给萧云宴亲自下针,压制他体内的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屋中,萧云宴坦露着上半身,仰躺在摇椅上,露出胸口前一道狰狞的疤痕,看上去那道伤疤也就距离心脏分毫,可见当时有多凶险。他身上扎满了银针,额头上也沁了一层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发作越来越频繁了,王爷还是早做决定才是。”风老语气不咸不淡地提醒萧云宴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云宴头不抬眼不睁,只是轻轻嗯了一声,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老头这是喜新厌旧了?”屋外的风三听到风老的话,起身查看药,还不忘贫嘴,“真是只见新人笑,哪闻旧人哭!合着我倒成了捡来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药煎好了后,风三小心翼翼倒在一旁桌子上的碗中,作势抬脚端到屋里去。一转身就看到秋棠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一副慌里慌张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风三见状心中一紧,以为又是王妃出了什么事,皱眉急声问道:“怎么了,难道是王妃又出事了?”要不然也不会来他们这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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