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朝夕相处这么长时间,南清婉不得不承认萧云宴早就已经住进了她的心房,占据了她的心神。他一走就走这么长时间,怎么可能不想他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话南清婉也不好意思说出来,她虽是一个直爽的性子,感情上却很内敛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云宴瞧着她两颊的红霞,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,轻声道:“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。怎么办,我很想念婉婉”

        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、脖子上、耳朵上,只觉烫的慌,仿佛要把她熔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听到过的最美最动听的情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清婉眼波流转着光彩,心中悸动万分,心跳仿佛在心尖上跳舞。她双手拦上他的脖子将他往自己面前重重一压,闭上眼睛主动将暗香送过去,用实际行动回答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她会主动,萧云宴眼中闪过错愕惊喜,被取悦了。情动的厉害,瞬间接过主动权,化被动为主动。呼吸交融,极尽温柔又不失霸道的掠夺每一寸呼吸,攫取每一寸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静谧无言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轻不可闻的轻哼声,气氛暧昧又火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两人吻的难舍难分之时,一道响亮的咕噜声从南清婉的腹中传来,在静谧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清婉下意识顿住,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循着萧云宴视线看向自己的小腹,“咕噜”声再次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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