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二楼雅间一个靠窗的秘密包间里,季明晖一手摇着扇子,一手喝着茶,“话说你这么明目张胆地坐在这看热闹,也不怕被宫里那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季兄此言差矣,你看王爷怕过谁,只有别人怕他的份。”风三公子眯起眼睛,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又奈我何?”萧云宴嗤笑一声,不以为意,眼睛里露出一道寒光,“除非他不想坐那个位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明晖一噎,确实,近两年北城一直对黎国虎视眈眈,只要北城一日不灭,大黎边境就不敢失去萧云宴这把刀,毕竟萧家军从来只听萧王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寒身体没大碍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云宴不咸不淡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明晖也知道小寒一直是萧云宴心头之痛,在萧云宴上战场之时被歹人坏了身子不说,还要成为皇上手中一颗制约萧云宴的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好听了说,是皇上不忍其长途奔波,留在京城养伤。谁心里不清楚此举分明是防着萧云宴,让小寒作人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明晖不再提,转头看向长盛街对面不远处的明府大门,“这明府二公子应该是废了吧?估计明相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,毕竟老来得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救。”风三公子一脸幸灾乐祸,仰靠在椅子上,“要我说就干脆一副毒药了事,还搞得这么麻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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