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婉还不快向皇后请罪,你想牵连整个南府吗?”明氏恨恨道。
“皇后娘娘,臣女的确是当着所有人舞鞭子了。”南清婉不疾不徐走上前,“但臣女是经过公主允许的。是公主想要看臣女舞鞭子,臣女不敢违背只好当众舞了一段。这个您也可以问问在场的人,她们只要耳不聋眼不瞎应该可以作证。”
“你还抵赖,你分明是拿鞭子故意抽我们。”萧嫣眼神闪了闪,佯装镇定。
“公主此言差矣,正如您所说臣女只不过是个普通的草包,舞鞭子难免有失准头,但臣女绝没有如公主所说要故意抽你们,你看她们可是完好无损,连一丝衣角臣女都没有碰到。皇后娘娘大可以让人查。”
“奥,至于这地面上的血迹,应该是公主刚才出手教训奴才流出的血,这个也和臣女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。”
南清婉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撇清,关键话里话外透出整件事情都是公主无礼在先,都是她自己任性所为,把仇恨迅速拉到了公主身上。
皇后一言不发地睨着南清婉,倒是小瞧了她,三言两语就扭转了局势。还把所有怒火都引到了嫣儿头上。
“那她们的脸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这个,臣女不知,她们可是都看见了,从公主进来,臣女未曾靠近分毫。”南清婉回答。言外之意就是下毒的帽子休想往她身上戴,她可是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不是奴婢,奴婢们…也不知为什么会突然这样,大家都是喝了一样的茶水。。”所有伺候在侧的丫鬟统统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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