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眠顿了顿,点点头,“我觉得我应该自食其力,用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了。”
程司越问道:“为什么突然就走了?”
哦豁,这可是你问的。
喻眠微笑起来,纠正他,“可不突然啊程总。我本来是想跟您说的,奈何您几个月都没回过别墅,而且答应好回来的那晚,也去和别的女人烛光晚餐了,我实在是找不到机会呢。”
&狗男人,要走就是要走,还要挑日子吗?
程司越没说话,只用漆黑的眸子看着她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混蚕丝的西装,站在灯光下泛着高级的哑光,微微卷曲的黑色头发加重了他身上的古典贵族感。而喻眠趴在椅背后面,弱小纯良又无辜,一眼看过去,房间里的场景就像是“霸道总裁和他落魄金丝雀”的故事。
但没过多久,场景就反转了。
只见落魄的金丝雀一瞬间仿佛七窍归位,快乐地朝着霸总飞扑过去。
程司越以为喻眠要过来抱自己,纠结了几下,还是微微张开了手。
然后,他就看到喻眠推了自己一把,从门口钻了出去,飞快地抱住了他身后高壮男人手里的袋子。
——是的,机智勇敢的海豚精,是永远不可能接受落魄金丝雀这种戏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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