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乐老师似乎是刚刚发现周时渡进来,诧异道,“周老师,有什么事吗?”
周时渡礼貌地笑了笑,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“打扰一下,能否麻烦老师随便弹一段和弦?”
台上的声乐老师迷惑不解,但还是照着周时渡的意思,随便弹了一段和弦。
听完,周时渡怼了怼呆若木鸡的喻眠,“刚才你听到了什么音?”
“啊?”喻眠满脸茫然,像极了春节时被家长叫到中间表演古诗背诵的小朋友。
她只好回想了一下从前原主学过的每个音节的名字,凭着本能道,“,si,do”
又轻又弱的声音,从教室的最后一排传到了前排,却像是刮过了一场凛冽肃杀的龙卷风,所经之处,片甲不留。
一个音都没错。
声乐老师不可置信地又加了几个音,同时弹了下去。
但喻眠仍然一字一顿地,把它们精准地从琴键上揪了出来。甚至连茫然的表情都没变,一副“我是谁,我在哪,你们为什么要我做这种事”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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