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轮法王亦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他虽是和尚,却贪功名好武勇,和裘千仞这同来投靠的高手向来暗暗争竞,关系不睦。
这时候见裘千仞出丑,金轮法王落井下石道:
“裘帮主武功当然是极好的。但徐公子这般年纪,掌力几乎和裘帮主持平,西域白驼山家传的蛤蟆功,确实厉害。”
被说成与小朋友功力持平,裘千仞闻言只气得花白胡子都要立起来,但不好当场发作,只得冷笑一声,道:
“金轮上人说得没错,徐公子的蛤蟆功掌力了得,以我看来,几可比拟您的龙象般若功,假以时日,我们都不是他对手了。”
金轮法王被拖下了水,心中恼恨,脸上仍是高僧模样,淡淡道:“未必,未必。谦虚,谦虚。”
那韩将军精明无比,听他们这么说,已大略知道他们二人虽然相互拆台,可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,那便是杨过即“徐公子”的表现,毋庸置疑。
他笑着看向杨过,说道:“徐公子如此年轻,建功立业的日子还长的很呢。便在我们军中住下,多和本将军亲近亲近。”
杨过知道到这时候此行已可说成功了一半,心里一喜,作出少年人那种渴望有所作为的样子来,应道:“得仰仗将军栽培。”
韩将军显然对这种有上进心的小伙子很感兴趣,概因这种年纪的少年较好利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