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你并非首恶,左师兄也着我们要将你带回嵩山,只消你现在动手,将这两人杀了,那么便可活命,起码回嵩山前,我们都不会为难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你若执迷不悟,陆师弟却不能白死,我拼着被左师兄责骂,也要让你陪葬,以慰陆师弟于泉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正风摇头道:“丁先生无需多说,这位年轻人相助我刘某人而杀了陆柏,我岂能恩将仇报?至于曲大哥,他是我知心好友,肝胆相照,我亦不能对他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,丁先生您武功高绝,刘某人自问不是您的对手,但要杀我,可也不是简单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少年既然能杀死陆柏陆先生,武艺自也不低,你们嵩山派弟子今日亦要折损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勉摆摆手,道:“多说无益,咱们手底见真招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正风道:“你先让我家人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朝女儿刘菁使个眼神,后者会意,抱起了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弟弟,领着刘正风的老婆、小妾,朝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勉虽然狠毒,但还守个武林中的“信”字,当下向嵩山派弟子道:“放他们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中众人眼看着几人出去,无人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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