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疑心毕竟没有尽去,又说道:“杨镖头显出的一身内力修为扎实敦厚,应是名门正宗出来的弟子,不知道为什么要投身于福威镖局中,当了区区镖师。

        嘿,老夫倒也不是说福威镖局浪费你这身武功了,只是确实少有你这样的年轻俊杰替人护送镖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过笑道:“懂您的意思。莫大先生是前辈高人,我也不敢隐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是终南山上全真教门下四代弟子,只因不久前一场变故,暂避下了山,说起来下山也不到一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偶遇福威镖局一行人,与他们结伴同行,途中还曾遭逢险境,折损了他们不少镖师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我有些粗浅武功,所以答应护送少镖头,这会就和他一起到衡山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此事不足为前辈道,所以本想说是随行镖师也就是了——不是存心糊弄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大点点头,道:“原来是全真教的弟子,怪不得如此出众。你们重阳祖师是一代武道大宗师,为人又刚正不阿,天下谁人不敬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过抱拳道:“斗胆代祖师爷谢过前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大平静问询了这几句,感觉杨过的确没有什么坏心。但后者自承对刘正风一事颇为留意,让莫大还是有些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声音又转严厉,说道:“我刘师弟确实已脱离衡山剑派,他门中弟子,也转投其余长辈。自此,衡山派中、江湖上算是没这号人了,比所谓金盆洗手、封剑退隐之类的还要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