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向南行,再未遇到艰难险阻,众人得享几天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乍逢惨烈大事,实在没有什么心思再去各个门派送礼,一心想回福州。杨过则要先去衡阳城办妥自己的事,顺便护送福威镖局一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衡阳城和福州城相去不远,也不用绕道太多。况且林平之再怎么不愿,衡山剑派毕竟是五岳剑盟之一,去了更远的嵩山派和华山派,总也不能漏了离福威镖局总局最近的衡山派。所以行程上倒没有什么分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一行人来到长沙,料来休息一晚,第二日快马加鞭,很快便可以抵达衡阳。

        曲非烟毕竟还是挂念爷爷,想到爷爷很可能便在衡阳城外,心里难免激荡,又有些空跑一趟的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过知道些她的心思,劝慰几句,嘱她不用多想,早点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又来到陈先生客房,后者好像知道他要来,向他微微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过开门见山说道:“陈先生,既然已经和你说了我们的仇敌是魔教,便不妨再露个底,这次去衡山,危险程度可能还要大过当日被青城派余沧海带队伏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先生叹口气,道:“到这时候也无所谓谁连累谁了,各人听天由命,来的是魔教的也好是青城派的人也罢,一起死战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过盯着陈先生看了会,笑道:“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惹上魔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先生苦笑道:“知道与不知道,又有什么区别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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