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种意思都可以圆这句诗,但其中的含义自然大不相同,以之推敲武功,方向自然也大相径庭,可其实都是无稽之谈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过任由他们逼逼赖赖吵作一团,只和石破天一般闭目打坐,按照刻字图画里的线条走势运气练功,但觉体内巨大潜能不住涌起,想来如此练法,内力将突飞猛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入定苦修,浑然不知道周围时光流逝,也感觉不到肚饿、疲倦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后,杨过将这一套内功心法运转完毕一遍,浑身说不出的舒畅美气,伸个懒腰,只觉精神极佳,周围聒噪的争吵声传来,却没有因此产生丝毫厌烦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摸摸肚子,觉得饿极,不禁想:我道功高深,便是三天不吃饭,也不会觉得肚饿,看来这次打坐练功,说不定已过了不止三日三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身旁,发现石破天已不在,看来他也练成了第一间石室里的武功,去了下一间石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过去解决了吃喝拉撒的问题,便继续练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既然已经将功法收进面板,便无须来回走动,就在原地练习便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尽量不引人注目,在角落处练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其实所有人都是魔怔状态都只管自己,完全注意不到他的动作,倒也不用担心这武功泄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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