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若是想要藏匿踪迹,那么哪怕不戒和尚与田伯光说话的声音便小几倍,也一样能偷听而不被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二人好似没有什么戒心,所以也没有特意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没想到不戒和尚表面大大咧咧,但其实粗中有细,背后有眼睛般,发现了他的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戒和尚这看起来威力十足的一掌,杨过当然不会怕,但“做贼”心虚,不想动手,只是轻轻抬腿,躲开了这一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躲闪恰到到处,好似一动也没有动,可偏偏不戒和尚这本是必中的一掌堪堪擦中其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进退之微妙,几乎只在于毫厘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戒和尚性子暴躁,武功见识却是有的,“咦”一声,道:“洒家身平和无数人动手,似你小子这般浑然天成的身法,当真是第一次见得,你是什么来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过如实答道:“在下名叫杨过。因见二人谈论起魔教...魔教之行径与我正道人士不齿,是武林公敌,所以留上神多听了几句,还请大师勿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戒和尚道:“什么羊过牛过,不曾听过。你这小子武功应当不赖,再吃洒家一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性子刚烈,丝毫不因杨过刚才的巧妙身法而心生怯意,举起砂锅大的拳头就要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祖,且住手,这位杨公子不是歹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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