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那马儿周身也没什么伤口,可一张马脸涨成了青色。五官狰狞,似乎死前受了极大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都已看出,这马绝对不是累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过没有太多这方面的常识,看向陈先生,正想开口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马是被武功高手以内力催于脏腑,受内伤而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曲非烟看着杨过,正好和后者投来的目光对望,“我以前跟我爷爷见过一次类似情形,是我爷爷告诉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先生也点点头,道:“以内功震伤马匹,而马周身没有丝毫外伤痕迹,可见行凶者功力之深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过在脑海里以此刻自己武功想象,但觉蛤蟆功虽然同样能轻松拍死一匹马,可这门功夫是外家功夫,以杨过现在的造诣却做不到以阴柔内劲伤及脏腑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凶之人应该擅长内劲,且功力不俗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先生凝重看了看马匹尸身,突然又开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少镖头既然答应了让你们同行...一路上,我一直没有问你们的仇家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曲非烟道:“陈先生,非是我们不愿告知您,只是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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