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也只是笑了笑道:“机缘巧合罢了,机缘巧合,我只是刚好见过我师父救过这样一个人,此时能帮上忙,你好我也好,大人你也不必如此。”
心中却是不免沉思,上辈子师父告诉自己师祖一辈子醉心岐黄之术,膝下荒凉,无儿女承欢,眼下这个情况,或许实在是……
黎青羽不便多做评价,也无意牵扯到这一家人的弯弯绕绕中,事情已经办妥,还是快些回到家中,不要让爹爹担心为好。
“药房已经写出,事情算是已经办好,不知我是否可以离去?这位老先生,看着医术很是精湛的样子,我相信之后的事情,先生一定会处理得很好,我就不过多参与了。”黎青羽不着痕迹的给师祖拉了一把好感度。
“她?”牛泽斜了眼李宛白,“哼”了一声,“内子若是让她照顾,我才是真正的不放心,小先生,若是您不嫌弃,以后我可能会多去打扰您了。”
黎青羽刚想说话,就听到牛泽又说:“这次的事情给先生带来很大困扰吧?先生您放心,我明天就去黎家村再走一遭,把那郑柯文做得事情公布出来。那些乡野粗妇,肯定就不敢因此说先生的闲话了。若是还是不行,我和县令有几分私交……”
黎青羽觉得这牛泽实在是个人才,看似大大咧咧的,实则是粗中有细,竟然还会注意到村人的想法,为她的名声着想。只是她觉得有几分好笑,这人莫不是忘了她自己也是做违法乱纪的勾当的?
“你师父是谁?”正当黎青羽想回话,李宛白却是从打击中回过神来了:“你说这是你师父的方子?她是谁?你且把她的名字告诉我。”
黎青羽笑着打太极:“家师的姓名我也不知道,况且她云游四方已经很久了,我也找不到她在哪里。”又转过头,对着牛泽道:“天色实在也不早了,大人还是先去抓药吧,让令夫郎先吃几副药试试,若是有什么不适,可随时来黎家村找我。”
话说到这里,牛泽也惦记着先去抓几副药来,不再多说:“大恩不言谢,小先生就我夫郎,他日我牛泽一定相报!”
黎青羽受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
“唉,女娃娃,你别走啊?”李宛白没有套出来这方子子是谁写得,又觉得其中君臣佐使用得实在精妙,心中跟挠痒痒似的:“我刚刚说你写出来要拜你为师的,你还记得吗?你还知道什么药方?我拜你为师了是不是都要告诉我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