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间哭笑不得,面上还是温声道:“夫郎倒是比我都心急起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我们已经成婚,要讲这些,将来还大有时间。”杜叶微微叹气,从床榻上站起来,朝着杜叶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冠霞帔清脆作响,朱红外袍在昏暗的烛光间灼艳如血,金色坠饰也闪着暗哑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却生得淡漠而清冷,即便喜袍着身,亦不掩一身清竹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重而奢靡,风雅亦华美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灵僵在椅子上,就这么看着杜叶一路接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角染着微红,如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便觉得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神情平静的站定在连灵面前,弯下腰与她相拥。

        胭脂也掩盖不了他身上那股子似有若无的药香,细软的黑发掠过她的脸颊,红绸垂落至她的手臂,眼前这人如同塘间苇草,轻柔且撩人心扉:“于我而言,与王爷的一夜春宵更珍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真听你的,那这春宵自然是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是要我把命都赔进去,能不贵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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