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,就见到乖巧刚毅的张程宗两只手上抱着东西小心翼翼地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程宗的爷爷是出了名的严厉,即便是对家中长孙张程宗也不例外,小小年纪就要求坐有坐相,走路也要有走路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像村里头只知道玩泥巴揪女孩子辫子的男生,吊儿郎当地走路。张程宗一板一眼地反而有些矜贵的感觉,走起路来像个小战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程宗一进门来就看见何瑶转过头来看她,那女孩子梳着慵懒的小辫子柔顺地吹在肩头,眼睛水灵灵的,像是带着露珠的紫葡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程宗见了她心情就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孩长得还挺可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张家小子手上捧的是什么?”刘海权见了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打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程宗喊了一声刘海权爷爷,直言刘海权黑粗粗的浓眉抖了抖,坐在一旁正抬头看的何瑶觉得刘海权可能不太喜欢爷爷这个称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让我拿点小蛋糕过来。”说着张程宗撩开了盖在碗上的白布,浓郁的鸡蛋香气扑鼻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程宗的奶奶以前是个典型的资本阶级小姐,喜欢吃蛋糕和咖啡,尽管经历了历史动荡,偶尔还是改不了以前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佣人伺侯的咖啡没了就自己磨自己煮,外头买不了蛋糕了就自己琢磨自己做。索性做出来的东西倒也不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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