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权对着冯秀兰说:“给我看看是什么单子。”
冯秀兰并不知道他们是刘静怡的父母,看了何瑶一眼,把手中的东西给他们。
罗安清的父母以前都是医院的医生,她也秉承了父母的志愿从了医,只不过在生了刘静怡后身子不太好,已经是半退休的状态。
医院里开的单子对她来说是很熟悉的,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:“这检查费用按照国家标准都是只收40元,这里怎么高了十倍不止,而且这些西药的名字都还处于实验中,怎么就敢正大光明地开出来。”
“还有这家医院我从没有听说过。”
短短几句话,罗安清站在专业的角度一层层的分析,打得金香荷措手不及,她哪知道这些药是不是还是实验中,她只是有个门路,利用不正当手段帮她造了伪证。
而且她也不知道有没有这家医院。
早上她带着张铁军去了城里的骨伤科医院元,看病花了20元,奈何在正规的医院里她没有门路,人家也不愿担责帮她做假,她只好找人另寻门路。
向冯秀兰他们要哦900元,纯属是讹人的。
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,金香荷有些按耐不住:“你算那根葱,这件事轮得到你插手嘛,你没听说过这家医院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,还好意思说出来呢。”
金香荷纯属死猪不怕开水烫,脸皮厚得仿佛水泥糊墙,倒是罗安清气得够呛,她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哪里遇到过这种蛮不讲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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