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屋外的人温存许久,铁门才窸窸窣窣地响起,张申良打开门,屋内一片漆黑,早上出门的时候金香荷和他说了娘家有事,难道今晚要住在娘家?
张申良巴不得金香荷天天往娘家跑。
累了一天了,他打算早点洗个澡好好地睡一觉犒劳自己,摸黑走到方桌边,木头桌子上摆着油灯和洋火。
张申良摸了一会儿才摸到一小块四四方方的东西,忽然间,耳朵边刮过一道凌厉的风,撕破长空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记响亮的耳光精准地打在他右脸上。
肉墩墩的紧实感,张申良第一反应就是金香荷。
“金香荷,好好地在家也不知道点个灯,是不是有毛病啊,你打我干嘛?”
他捂着脸,口腔里弥漫着铁锈味。
金香荷突然朝着张申良打开电筒,一记强光照得张申良睁不开眼睛来,趁着他还没适应过来,金香荷抡起手腕粗细的棍子朝他打去。
“让你在外头招花惹草,不知检点的东西,你现在的一切也不看看是谁给你的,现在还敢直接上门了是吧。”
“我和儿子在外头被人欺负,你倒好,左拥右抱地舒服吧,让你在外头找女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