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她的话,何以青不满,重重地拍下筷子,皱着眉头:“妈。”
声音多有怪罪,似乎是责备冯秀兰为什么要卑微解释,又像是责怪大伯说出这种没良心的话。
直到现在何光富才突然醒悟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糊涂话,好像是假酒喝多了,为自己解释:“弟妹,我...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说到最后连自己都说服不了,声音越来越低。
何光富穿了件背心,身上满是溅起的泥点子,也不知道穿了几天了。
自从那天和张芳扬吵了一架,把张芳扬气回了娘家到现在还没回呢。
他也所幸不提那茬事了:对不住,对不住,是我不会说话,来吃菜。”
他往何瑶和何以青碗里各夹了一筷子菜当作不是。
都是一家人不能面子上过不去,冯秀兰明白自己这个儿子年纪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,只能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何瑶的肩膀:“瑶瑶,你大伯给你加菜呢,还不快说声谢谢。”
何瑶对这个大伯无所谓,但不想让冯秀兰难堪,说她把孩子教坏了,不情不愿地对大伯说了声谢谢。
何光富这才下了台阶,有了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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