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二柱又说:“哥,你说上次掉进塘里小姑娘家的家里人会不会来找我们,我听医院的里朋友说好像到现在都没醒过来。”
张铁军大剌剌地坐到石凳上,两条腿交叉着挂在另一头的石凳上,吊儿郎当没个正形。
“还来找我们,他们也敢,最多也就是赔点钱,怕什么。再说了,我上次都没和刘静怡说上几句话,我找他们说理去了么?真的是,都是一群目无法纪的刁民。”
秦二柱道:“哥真厉害,现在还学会说成语了。”
张铁军得意地扬扬头,抬了抬腿,示意秦二柱给自己敲敲腿,秦二柱愣了下,不过须臾之后,蹲下来给张铁军敲腿。
“我和你说,刘静怡可和咱们乡里没见识的女人不一样,她是知识分子,知识分子你懂吧,看的书认的字都和我们不一样,别提多有文化了。”
张铁军从小不爱学习,就认识几个基础字,为了追到刘静怡倒也乖乖看了几天书,奈何他不是念书的那块料,基本上看完一行字下一秒就打瞌睡了。
他忽然降低了声音偷偷说:“你知道么,那天那个女的落水之后刘静怡还写了封信给她家里人,她投信箱里的时候被我看见了,我当时就觉得不太对劲,废了老鼻子劲才从信箱里把信偷出来。”
“你猜怎么着?”张铁军神秘兮兮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秦二柱停下了手下的动作,傻愣愣地张着嘴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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