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光华和周霞这才安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包子已经冷掉了,但味道鲜美,咸度适宜,要是再热一下吃舌头都要吞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月牙,何瑶不免担心,走到病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牙脸色苍白,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头发四散,衬得一张脸更是白惨惨。右手挂着吊瓶,手背上贴着胶布,已经泛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夜里,何瑶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睛,恍惚间看见月牙伏在床边哇大吐特吐,她母亲急得不行,还和周霞说月牙怎么发烧得这么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折腾了许久,两人放心不下,还是叫了何光华出来背着月牙去了县城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瑶问:“医生怎么说?我姐姐什么时候可以出院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瑶抬眼望去,两只又圆又亮的眼睛满怀希冀地看向奶奶和三叔,那两人听她这一问,肉眼可见地萎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里的肉包顿时就不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叔闷头灌了一大口凉白开,顿了顿才说:“医生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,下午还要安排个检查,就说昨晚醒来过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了一通等于白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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