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吧里的光线缘故,沉默着的闻承夏脸上又黑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它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承夏平时是看着和善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坐的这些人谁还不知道私底下他那些手段,行事雷厉风行,谁敢和他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又顿时诡异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酒喝多了,林朝跃又哭哭唧唧起来,拱起猪脑袋,指着闻承夏哭诉道:“仙女姐姐,是我,是我,我才是过生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白锦溪恍然自己带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摘下来还给他吧。”语气像是幼儿园老师调节小朋友争纷时一样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承夏两只手撑在身后,坐在沙发沿上,微微扬起头看着白锦溪,嘴角微微抿着,手下就是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副眼镜是黑色的镜面,白锦溪看不清他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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