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说一句,周鹏都被人扒了一层衣服在大庭广众之下示众,让他难堪。
他硬着腰杆心虚道:“这又不是学校你们管的着么?”
“怎么?相好?要替她们出头?”
闻承夏离周鹏最近,后背微微弓着,白衬衫与上半身隔得太开,有种凌空美。他扯了扯嘴角,扬起右手一道又一道重重地拍在周鹏脸上。
“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一字一下地钝重。
他做这件事时恣意轻松,像是和早餐车钱的老板说我要一份煎饼果子自然。
和方才借打火机时候的气质截然不同。
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狠戾。
很神奇。白锦溪略微怔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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