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承夏不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挑眉:“你不会要去酒吧吧?”
这句话说的极为恳切,隐含了为她担忧的意思。
白锦溪倏然一笑,没做解释,转头往前走。
车厢里,环境密布,两人一起坐在后座上,两人的身子分别都往车窗上斜躺着。
闻承夏个子太高,如果端正坐着腿伸不开,不太舒服,这样斜躺着正好。
车子摇摇晃晃,两人的膝盖总免不了磕磕绊绊,白锦溪的裙角在膝盖之上,每一下相撞,毫无声音,却好像有烟火燃裂爆炸在空中。
闻承夏膝盖绷紧着,恨不得把腿用根钉子牢牢钉住,屁股不自觉地往车厢后继续挪。
车子似乎不在他控制之下,和他做对似的,他往后挪一寸,车子一颠簸,腿又往前挪了两寸。
两人的膝盖像是磁铁,老是吸在一起。
他只觉得自己真个人烧得慌,体内似乎有爆珠,砰砰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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