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不在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看不下去,提醒他:“再放进去恐怕就变糖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承夏对着奶奶不好意思地笑笑,盛满笑意地浅褐色瞳仁很快恢复成万古无波的镇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他进来,白锦溪已经恢复成平日里严谨认真的学术派,要是桌面上再摆上小山似的著作,白锦溪俨然是个学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桌很大,桌面是很有质感的木制纹,干净整洁,此时一分为二,左半张是白锦溪的,右边属于闻承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水里面加了多少糖?”白锦溪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你吃出来了?一杯水里加了一勺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溪微微点头,在闻承夏犹豫她喜不喜欢甜的时候,白锦溪淡淡开口:“我喜欢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种被老师上课回答问题答对了之后的欣慰和自豪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承夏虽然心里是这样想,表面上却是镇定自如,再听到她这样说之后身体也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溪掩着鼻子,微微咳嗽了一声,他忽然意识到她刚才说话低低的,不经意间还有些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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