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这工作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,你没离退休的,根本腾不出坑来,他这花的工资是一回事,搭进去的人情又是一回事了。
就在她等着报道的这几天,就出了意外,然后这工作就易主了,落在了她好‘闺蜜’头上。
这女人特意当着这么多人说这话,还不是想让她认命,不去闹腾好给她闺女腾道儿?
要是原来的圣母女主,这会肯定半推半就应下了,但她蠢吗?以前当知青时没少沾自己的光,借着她家门路回来了,又踩着她的肩膀顶了她的缺儿。
她这意外出的蹊跷,公安都没找到凶手,可她就不会思考?
没仇人就被人‘寻仇’了,还是在她工作确定后,这会她醒了,好朋友面上透着不高兴,她娘还话里话外让她放弃,要多天真她才会不怀疑?
长时间她没回应,母女俩都透着几分探究,陶湘突然莞尔一笑,虽面色苍白,但琼鼻精致,细眉弯弯衬着一双水漾大眼,尤其是此时笑起,眼尾轻佻愣是多了几分惑人风情。
“婶子说的啥话,这工作都是人组织上安排的,说让不让的,这不是把单位的规章制度当玩笑了?
再说档案白纸黑字都写着,也在工会那压着呢,咱说可不算,是,秋英帮了我几天忙我是感谢,您放心,刚才你也说了,我们关系好,只要食堂再招工,我一定介绍她进去。”
女人脸上笑容凝固,陶湘却不再看她,指挥着大弟,“陶满,咱别浪费婶子的好意,快去给我冲一碗浓浓的红糖水让我补补。”
“啊?不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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