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集落直下的惊堂木声响骤然响起,惊散了一树鸟雀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半大小子凑在破旧的半导体收音机前,紧张巴哈的屏着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抬眼一看,呵,四间门帘,清油似的窗户……玻璃柜里高大的货架子里面摆着药汁药片白药片,纱布绷带二百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1977年,改革开放的春风还没吹到南桥镇,文化生活除了被八亿人看了八年的八个样板戏之外,最实用的广播工具也只有这收音机,以及让无数少年痴迷的评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几个半大小子听的大气都不敢喘的故事,正是袁阔成讲的烈火金刚中的片段,肖飞买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刚讲到精彩地方收音机就冒出滋啦的杂音,之后不管再怎么调都调不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敦实的男娃捅了下蹲地上满头大汗的少年,“陶满,这老半天了咋不见你家小弟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往常比他们谁都爱听评书的七岁男娃,这会连个影子都没见到,你说怪不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想到什么一般,陶满惊呼一声,跟火烧屁股似得往屋里冲,刚进去就见那小子捏着玻璃球大小的泥丸子正往他姐嘴里塞,见他来了加快了动作,还用禄山之爪死死捂住人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!”赶紧掰手掰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姐前些日子被人砸了脑袋昏迷不醒,大夫说可能是植物人啥的,他知道咋回事,但他弟这个糊涂蛋也不知道咋想的,把泥丸子当药丸子胡乱喂人了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