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求并不过分,曹政在他承诺不破坏环境的情况下,派人带着他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煤井是在地下数十米的井,蜿蜒向里伸展,黑乎乎的,像张牙舞爪的怪物,他看着上面的痕迹,没理会公安的催促,又爬到里面好几米远,大概过了个把钟头,这才从里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政跟同事递去个眼神询问,得到他没乱破坏现场的肯定眼神,这才笑呵呵问他是不是回忆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偷煤的不是我,我估摸着这也不是最原始的藏煤地点,这地点只是有俩人来混淆视线,故意栽赃我的。”他说的平静,好像事实就是这样,而这种大言不惭的说辞,也引起俩公安的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那个最年长的,眼睛里亮晶晶,饶有兴趣的问他怎么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怎么知道的?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既然要陷害他,肯定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霆看了她一眼,转头斩钉截铁道,“是油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地处华北平原一带,挖煤历史都可以追溯到汉代,而且这种技术祖辈相传,现在活动还残存以前的影子,下煤井里面会留有煤壁,残存火苗状烧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继续说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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