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休息室里,唐眯说着夸张成份居多的话,而此刻那把声音,带着愤怒和不甘,顾起却觉得,比在休息室听到的顺耳多了。
唐眯从休息室出来,才发现郭樽发来的信息,说不让透露屋主信息的,让她自个拿照片在顾起面前刷下存在感。
她当时在顾起口中听到不透露屋主信息时,整个人懵了,接着怒气从脚底升起。
她并不是痛心手机,而是他可以以接受赔偿为由接受她的手机的。可他却以这样的方式,接受她的贿赂后,很无奈地说帮不上忙。
由此可知,他的操作不就是,让!她!不!痛!快!吗!!
“真是个不识好歹的男人!”齐小线问,“那你没再得罪他吧?”
“他暂时是我的衣食父母,哪敢得罪啊?”唐眯心里堵得厉害,夹起一块芋头饼,咬了一小口,素然无味,噘了噘嘴就放下了。
“别气别气,”齐小线给她杯子续了茶,“喝口茶顺顺气。”
唐眯才端起杯子,手边的手机响起。她看了眼来电显示,惊叫一声:“呀!我居然忘了唐誉要来接我呢。”
临出门前唐誉就给电话说一起吃晚饭,当时忙着收拾东西,胡乱应了,去了酒店完全把这事给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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