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说就是一个多小时,中途表姐把左腿抽回,换了一个右腿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杨云将目光从表姐的腿上移开,望向表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表姐瞪大了眼睛,满眼的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竟然跟丁易处的那么好,他还问你要不要换一种活法。我的天啊!那可是丁易啊!曾经的四大顶流,现在的一线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丁哥挺平易近人的,他蛮照顾我的。”杨云嘿嘿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,表姐突然发了疯一样扑过来,紧接着脖子上一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你干嘛!你真咬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表姐咬着他的脖子,还用牙齿磨,那左左右右的抵磨感,怕是要见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白表姐不咬了,他抬起头,只见黑色长发瞬间垂直,只有几根挂在她的脸上,朱唇上遍是血迹,再配上黑亮黑亮的双眼,特别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表姐咬住自己的下唇,眼泪唰唰而下,几个呼吸间,就打湿了她的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表姐,你咬我,你怎么还哭上了。”杨云从车前的仪表台上抽了几张纸捂了一下脖子,拿开一看,血是真多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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