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走过去，坐下去。
“你是不是梦魇？”黄大哥直视杨云的目光，忽然笑道。
会议室里猛然一静，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杨云身上。
杨云淡淡一笑：“你猜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黄大哥冷笑一声，心道：“不知死活。”
杨云告别陈大哥后，戴上墨镜，独自走在繁华的街道，静谧的湖边，郊区的荒野。
忽然他停下了脚步，转身回望身后的跟踪者。
“好久不见，方应雄。”
方应雄一愣，犹豫了下，摘下卫衣的帽子，露出棱角分明的五官，原本俊俏的脸上，满是戾气。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方应雄摘下背后的长背包，拉开拉链，拿出一把连鞘宝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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