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担忧大公子身处险境,就不在这多叨扰二小姐了!”
广诚十分率直转身,走没两步,又回头:
“对了,二小姐,大夫人虽不清楚您具体下落,但您落脚永礼县,他们是知道的——往后几日,肯定会有各种流言蜚语在永礼县传播,您千万别信。”
“您好好安稳地呆在这里,大公子便能心无旁骛地肃清内乱,平息战火了。”
席月有点生气,但对着尽忠尽职、满身疲惫的对方,她实在说不出一句重话,只能让广左把他送走。
宫九手指刮了下她怏怏不乐的脸:
“是在忧心你大哥?还是因为方才那个报信的小子?如果是后者,本尊帮你揪他回来,打顿替你出气!”
席月心中百味繁杂,却不知该怎么向他解释这种繁杂,叹口气,将桌面废信团成一团,扔进字篓。
广左送完广诚返回,见到席月不渝的脸色,多多少少明白她不能说出口的意思,说:
“小姐,广诚此人,心拙口夯,不善言辞,您别认真计较他的话。”
“大公子原话应该是:大夫人和辛家那边,可能有意传谣,哄小姐自投罗网。大公子担心小姐上当,才特地派他来这一趟;并没有瞧不起小姐、或则嫌弃小姐碍事的意思。”
这么解释才比较近人情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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